“好,承文叔叔。”
他从袖笼里摸出一颗糖来,递给他道:“这个给你,以后要记得听你爹娘的话,不许调皮,听到没?”
阿牛将糖塞入嘴里,塞得腮帮子鼓鼓囊囊的,只乖巧地点了点头。
“那你们去吧,叔叔就不送你了,等以后有机会,我再去看你,好不好?”
阮音原本以为见了面反倒勾起他的情绪,却没想到,见过承文之后,阿牛却不哭不闹的。
承文给他装了满满一袋的花生,他说要留着慢慢吃。
马车徐徐向前滚动,经过了田野,又经过了小镇,一路见了许多风景,终于赶在月初之际抵达祁州。
长史早早便搓着两手等着,一见到鹤辞和阮音,那双绿豆大小的眼仁噌的亮了起来,“大人、夫人一路风尘仆仆,着实辛苦,下官早让人将官邸收拾好了,这就带你们过去。”
来人竟是三年前的长史。
长史真不愧是官场浸淫多年的人物,凭借举报上司和自首立功,王治川倒了,他还屹立不倒,这一套阿谀奉承的功夫早已成了条件反射,见到阮音手里还牵着阿牛,不由得表情夸张地竖起大拇指,“这位是小郎君吧,这模样长得真好,一看就随爹随娘,将来必定是个人才。”
鹤辞也没料到他还在,只淡淡瞥了他一眼道:“长史。”
长史立刻道:“太守唤下官小字便好了,下官字良才,往后有什么事,您尽管使唤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