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她有了丈夫,避嫌也是应当的。
“好。”
“进来喝口水, 我刚好有样东西要给你。”他说着已自顾自地踅入屋内。
阮音只好坐在院子里的小竹凳上等他出来。
俄而,他捧着一个匣子走过来,双手递到她眼前,“给你的。”
阮音没有立刻接过,而是看着他问:“这是什么?”
“你打开看看。”他又往前递了递。
她犹豫地接了过来,打开匣子一瞧,里面正是块胭脂红的散花绫。
“这……”
见她为难,他才用轻松的语调道:“上回去镇上买的,原本想送给你当生辰礼的,不过你大概也不需要了,这料子放我这里也没用,你拿过去随便你处置,赏给丫鬟也好,总之……总之……”
别丢弃。
“总之谢谢你,”她读懂了他的欲言又止,于是接口道,“既然是你的心意,那我就收下了,我没什么好回赠的,这些馒头是今早蒸的,你和阿婶拿去吃吧。”
“好。”
“那我走了,”她理理裙面站起来,看了他一眼又道,“以后恐怕很难有机会再相见了,很高兴能和你们家做了这么久的邻居。”
他轻挑嘴角,“我也是。”
阮音想了想,又说:“明日走的时候,我就不过来了,免得阿牛见到你反倒要哭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