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文拿着戒尺在桌面上轻点了下,这才摆出一副严肃的表情来,“阿牛,背书要专心。”
阿牛刚回过神,便发现门外一道高大的身影,赶紧掣掣承文的袖子,指着门外道:“爹,郎君好像来找我了。”
承文顺着他所指的方向望过去,果然见到了那一张与阿牛一模一样的脸。
两人视线交织了一瞬,鹤辞率先开了口,“我可以进来吗?”
“进来吧,门没锁。”承文说着起身又搬了把竹凳,让他坐下。
鹤辞坐了下来,顺势朝阿牛招了招手,态度亲切,“阿牛,过来坐爹这里。”
阿牛睁着对圆溜溜的眼睛,一会看看他,一会又瞅瞅承文,最后只抿紧唇,默默地贴在承文身侧。
承文将手搭在他肩膀上,对上他吃瘪的表情,不禁莞尔,“阿牛跟在我身边三年了,你也别怪他,小孩子是这样的。”
“承文兄说笑,我自己的儿子,我自然不会责怪他,反而要感谢这些日子你对我儿的悉心教导,我也听说你明年还要参加春闱,实在不好耽误你的课业,我这就把阿牛带回去了,日后我会亲自教养。”说完他朝阿牛伸出手。
岂料阿牛竟躲到承文身后,只留一双眼睛戒备地盯着他,“郎君,我想跟爹在一起。”
鹤辞虽感到心灰意冷,却也没有放弃,反而俯下身来与他平视,语气温和,“阿牛,你忘了你娘说什么了?你该叫我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