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鹤辞,你不能、不能不讲道理……你先放开,我们好好说。”
疏离的语气仿佛回到刚成婚时,他第一次牵住她手的样子,那时的她虽不情愿,可也不会像现在这般,把冷漠写在脸上,他不禁想起方才她与秀才相拥的画面,难道她真的移情别恋?
想到这,他只感到掌心一炙,噌的一下便松开手,“好,当年你走得匆忙,或许有什么话没来得及说,我也是,我希望你也能给我一个倾吐心声的机会。”
“好……”她垂着眼,抱着阿牛坐在自己腿上,这才一点点说起这三年来的过往,说到最后她顿了顿,才问,“我离开建京多年,也不知大家都过得怎样?”
提起往日,不免唏嘘,他只淡淡地回,“祖母……过世了,娘身体不好,现如今一个人住瑞松院,爹也不怎么往那去了……”
虽然不过寥寥几句,阮音也能想象出那是怎样的一副场景,无忧无虑的日子过得久了,一想到那样的日子,便让她胆怯。
鹤辞说到最后,又偷觑了她一眼,希望能听到她询问他的近况,可她只是怔怔地盯着地上一块开裂的砖出神。
这不禁让他感到心灰意冷。
再看阿牛,也抿紧着唇发呆,母子俩冷冽的表情,竟出奇的一致。
他沉吟了下,解下腰间的玉佩
递了过去,在他眼前晃了晃,玉佩下坠的是一条葫芦络子,穗子的线早褪成灰扑扑的颜色。
“初次见面,阿牛,爹把这个送给你,希望你平安喜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