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辞仰首看着她,像是虔诚的信徒。
“音娘,我悔了。”他压低了声音,可却还是清晰的传到她耳边。
她心头一颤,默默抽回手,“我先去教训阿牛,这孩子从小就皮,也不知道像谁……”
她丢下一句话,脚底抹油似的溜走了。
鹤辞的目光追随着她,她看上去是与当初不太一样了,一身粗布衣裳干净利落,乌黑浓密的发只绾成最普通的髻,用头巾包裹起来,可就算是这般朴素的打扮,她的身上依然散发着别样的光彩。
也难怪隔壁秀才对她有情了。
想到这里,刚压抑下的心火又浮上心头,这些年来,他无不在悔恨中度过,家里不是没催过他娶亲,然而却通通被他拒绝了。
他近乎执拗地想,倘若这辈子,他再寻不回她,那他宁愿这么度过余生,也不愿将就着娶妻生子。
看来是心诚则灵,这才让他俩重逢,既然如此,他怎可能眼睁睁地看着她嫁与别人为妻?
那厢阿牛也已洗完澡,林妈妈给他重新换上干爽的衣裳,这才将他交到阮音手上。
阮音没有办法,只好牵着阿牛走到承文身前,压低声线道:“承文,我今日还有些事要处理,你
先回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