承文脸色微僵,这才踅入屋内寻出一套干净的袍子来,递给他道:“先换上吧,舍下简陋,切勿介怀。”
在得知了这男人的身份,鹤辞心里像是多了一块疙瘩,即便知道他是善意,心头也忍不住涌起酸楚。
“多谢。”他面无表情地接过,睃了这一眼望得到底的房子,没有动作。
承文知他拉不下脸来,便主动道:“我先到外头去,你慢慢换。”
说完便出了屋,还将门掩了回去。
鹤辞愣了一会,这才剥下黏在身上的衣服,擦干了身上的水分,这才系上干爽的袍子。
棉布做的袍子,洗得微微泛白,看不出原本的颜色,穿在身上也硬挺挺的,说不出的别扭。
不过既然是别人的善意,他没有嫌弃人的道理,他咬咬牙,到底还是接受了。
承文在隔壁的屋里换了衣裳出来,见屋门还紧闭着,便走上前叩了叩门。
鹤辞这才开门走了出来,只颔首对他说了声谢,便道:“我去隔壁看看音娘。”
承文没办法,只好跟上他的脚步,一边走一边说:“我也去看看阿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