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好像重新见了光。
那日,她满怀期待地等着他回来,却等来他与妤娘成双成对的双影,她当时第一的反应就竟也不是心痛,而是自行惭愧。
那个萦绕了她十几年的阴影,就这么黑压压地笼罩了下来。
她样样不如妤娘。
这是她从小从所有人口里听过最常见的一句话,也许是调侃,也许是趁机打压,总之,在年幼的她看来,几乎就要认定了这是个毋庸置疑的事实。
长大后,她试图自我开解,可真正让她得以喘息的,却是在嫁入王府之后。
没有了妤娘比对,她享受着她应当有的荣誉,她沉醉在这场美梦里,一度不愿醒来。
可如今她终于体会到妤娘的不易,又想重新做回自己。
只是割舍一段感情并不容易,那日她几乎不假思索地做了这个决定,可陪伴她的,却是梦里醒来发现枕边空无一人的空虚感。
她不敢在人前掉泪,可她也数不清自己夜里哭了几次。
每次哭到最后,想起她腹中的胎儿,这才止住了眼泪。
这个孩子她是一定要生下来的,她可不想将来孩子丑得没眼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