鹤辞闻言不由得趔趄了下,脸色也愈发苍白。
管家正要掩上大门,他这才醒过神来,抬臂抵住门板,一字一顿道:“还请管家再次通传一声,就说我岑鹤辞今日不见着殿下是不会走的。”
管家见他竟敢挡住门,不禁竖起眉毛道:“年轻人,你可知这里是什么地方,殿下的尊容,岂是随随便便就能看的,殿下都说了不见……”
话音未落,鹤辞已推门走了进来,“十万火急,待会在下自会向殿下请罪。”
说着便阔步朝正房走去,侍卫没想到竟有人敢夜闯公主府,纷纷亮出长矛喝道:“站住!再往里走一步,休怪我刀下无情。”
鹤辞脑中只有一个念头,哪里听得到嘈杂之声,然而他毕竟身单力薄,又怎敌得过那孔武有力的侍卫,不过走了十几步便被冰冷的兵械禁锢住了身体,他挣了一下,贴在他身上的刀片却越陷越深。
“鹤辞求见殿下,请殿下移驾尊躯。”
浓墨般的夜幕下,扯絮般的雪越下越大,他被侍卫押着伫立在那里,那一身薄棉的青袍上早堆满雪,融化的雪水伴着雪花,在衣服表面凝成一层冰碴子。
他的身体已冻得没知觉,只剩胸口一点滚热的,只仰首望着沉甸甸的屋檐,一遍又一遍地喊道。
侍卫见他穿的是官服,也不敢将他怎样,两厢僵在那里,等将领将此事禀告给殿下后,过了会,才走了出来,竖掌示意其他人松开,这才皮笑肉不笑道:“原来是睿王世子,真是失敬,殿下让你进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