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比他小了整整四岁,就算她一时赌气离开,他这个任由她离去的人,难道不用引咎自责?
想到这,他彻底坐不住了,连忙起身走到书案前写下放妻书,将放妻书交给阮妤,“岑鹤辞和阮妤的婚约就此结束,烦请你将此书带回青源。”
阮妤接过放妻书,那颗压在她胸口许多年的石头终于落下,可旋即又想起音娘来,“没问题,只是音娘……”
“她应该走不远,我这就去找她回来。”他
边说边往外走,一直站在身后沉默不语的绮萝突然拔腿追了出来。
“世子……”
鹤辞回头看了她一眼,见她支支吾吾的,便不耐道:“说。”
“世子妃……不对,二娘子……她有孕了。”
他眉心拧起,声音也不由得轻颤,“你说什么?”
绮萝只好把话又重复了一遍,话音未落,便见他就像一阵风似的,阔步出了屋,紧促的步伐在回廊上渐行渐远,一边唤明泉牵马过来,连留在屋内的阮妤都来不及招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