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人说说笑笑,就像一对恩爱多年的夫妻,就连迈出的步伐都出奇的一致。
她突然发现她站在此处就是一个笑话,方才一瞬间的欣喜,变成如坠冰窟的寒,冷得她牙关紧咬,才勉强抑制住上下排直打架的牙齿。
这一刻,她几乎找不到一个词来形容自己,只觉得胸口像被堵住一般,闷得她喘不过气来。
她下意识想往里走,躲开正面相遇的尴尬,可转念一想,这不正成了她做贼心虚了嚒?
于是重整了脸上的笑容,抚平袖子迎了出去,“好久不见了,妤娘。”
阮妤一见到她,瞳孔不由得颤了下,这才拉过她的手,将她细细打量了一遍,看着看着,眼眶也湿润了起来,“音娘,你胖了些,比以前更好看了。”
阮音看着她消瘦的脸庞,又见她衣裳单薄,又怎敢恨她回来?毕竟……她才是夺夫的那个。
“姐姐却消减不少……”她语气不知不觉带了些哽咽。
从头到尾,她的视线都没有落在旁边那个人的身上。
她不敢。
她也不配。
鹤辞的目光却始终定在她那张过分冷静的脸庞上,等她飘来一个眼神,等她开口再唤他一声夫君,可是……她再也吝于给他一眼。
方才,在他的追问之下,他才得知事情的真相,刚开始,他只觉得颜面扫地,又不禁对她感到失望,如鲠在喉的痛苦一寸一寸侵袭了他的心房,可后来,他又安慰自己,至少,他们的感情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