胸口越来越稀薄的空气让她不自觉咽呜了下,身子也像秋风中的落叶一般轻颤起来,就在不知今夕何夕时,他却已拉开了距离。
她睁着雾蒙蒙的眼眸看他,只见他黑沉沉的眸里,似乎有一抹暗红在汹涌焚烧着,可他却仍定在原地,一边凝着她的眼,一边平缓下气息。
走了一半的路,一冷却下来,轮到她懵了。
她贴过来,手臂刚要攀上他的肩,却被他拉着又转过身去。
他依旧从背后抱着她,将头靠在她肩窝上,指着宣纸上的纸道:“最近字又进步了许多,就像这几个字,写得刚健有力,甚好。”
这时候还谈论什么书法?
阮音几乎忘了,她是怀着对他醉酒晚归的怨念才写下这段文字的,这不得刚健有力?看来以后生闷气时多写多练,书法定能更上一层楼。
“再写几个字给我看看,好不好?”
他喝醉的时候不像平时那般端方自持,说的话也拖了丝缠绵的尾调,实在令人难以拒绝。
她皱起鼻子,声音却有些发软,“你到底喝了多少酒?”
“不多,也就四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