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音见他沉默,犹豫了片刻,这才提裙走到门口,眸光睃了一圈,见守门的婆子已经那躲到外头的凉亭去了,更
加印证了心里的猜测。
曾夫人和她哥,都在算计着她,要她写下和离书,逼她改嫁给眼前之人。
她看了他一眼,犹豫片刻才压低声音道:“我们家的情况很复杂,郎君还是不要牵涉进来才好,其实我是顶撞了嫡母,才叫她禁足在这里的。”
融珺闻言,瞳仁震了震。
“我有个不情之请,不知郎君愿不愿帮我个忙。”
“二娘子但说无妨。”
“我想托郎君帮我送一封信。”
“这没问题。”
“那请郎君在此少待,我这就去写来。”她说着捉裙便踅回屋里,拿出纸笔,快速地写下一封信,待墨迹半干的时候,三两下折好信纸,塞入信封里,用蜡液封好口,再匆匆跑了出来。
借着他身形遮挡,她悄悄往他手里塞入信封,“外头在凉亭闲聊的婆子是专门来看守我的,你不要让她们看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