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浴桶里动作确实不便,加上衣服浸了水,紧紧黏在身上,想剥下来是不大容易了,她沉吟片刻,还是伸出手去,缓慢地剥开他的衣裳。
越往下剥,落在她头顶的眸色就越深,好不容易褪到最后,她的心跳也早已乱作一团,身上也潮乎乎的,不知是热水烫的,还是什么。
就在思绪乱飞的当口,头顶黑影一晃,下一刹,她的下巴竟被他用虎口托住了。
她心头一颤,敛下眼皮,等着他进一步动作。
他指尖微微收拢,迫她仰起头,旋即俯下身将她严严实实罩住,用他滚烫的唇舌,不断将她碾·压·嘬·吮,像是要把前几次未尽兴的部分,一次性补足。
阮音咽呜一声,微张着檀口去迎合他的不容抗拒的狂热,没一会,身子就软得不像自己的了,只能紧紧攀住他的脖子,防止自己往下坠,又循着本能,将自己一点一点贴了上去。
就在这时,水下突然传来熟悉的嗡鸣,酥麻的触感登时沿着脊椎蔓延至全身,令她不由自主地抽搐了一下,全身上下也渡上淡淡的粉色。
“妤娘果然还是更喜这物事吗?”
他从水下捞出那只金球,摊开手递到她眼前,偏这金球不耐热,一碰到热水就嗡嗡震颤起来,看得她面红耳赤,不知该作何解释。
“不是你想的这样……”她小声嘟囔了一句,想起他素来对宋心钰印象平平,倘若实话实说,岂不更要误会了?于是话到了嘴边只能咽了下去。
欲说还休的姿态在他眼里成了另一重意思,他从她眼里看到情动时潋滟的水光,身体里的血愈发嚣张地沸腾起来,他这才意识到,用感官去遵循身体上的欢愉,也是一种本真,既如此,又何必束缚于陈规?
“我并无不敬重你的意思,我只是想……”他边说边觑着她的娇艳的脸,一边拨开黏在她颊边的湿发,一边哑着声续道,“想看看妤娘一个人时,是如何使玩意的?”
他说着已把金球递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