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种事,你可以自己做主。”
“噢……”她的确没想过这么快便怀胎生子,头几年里,她大门不出二门不迈,直到这会,她才褪去稚气,渐渐掌控起自己的人生,又岂能被一个小孩给绊住?
大概是与襄城相处太久,她也被激发得蠢蠢欲动,等回过神来,才发现这想法确实过于离经叛道了。
不过想起今早已经露了馅,再拖延下去,也未必对自己有利,于是踌躇片刻,装作不经意的视线朝他腿·心扫了过去,自以为天衣无缝,却不想,甫一抬眸,便撞上他深不见底的眸。
她心虚地往后缩了缩。
他忍俊不禁地倾下身子,黑影将她禁锢在他和墙壁之间,“妤娘在想什么?”
“我……”她舔舔干涩的唇,怯怯地迎上他的目光,嘴里却十分诚实,“不知那把刀怎样了……”
他眸色暗了暗,声音也嘶哑起来,“你若好奇,不如来使使看。”
下一刹,滚烫的手心已扣上她的手。
她糯糯地抱怨,“手会酸。”
“我今晚快些。”
——
三日后,两人还是规规矩矩来到泰和寺上香祈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