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音听完他的话,再不敢乱动,只暗自攥紧了那身薄衫,试图遮住身·下的风光。
然而烟霞纱的面料,虽是亲肤透气,却也遮挡不住什么,反而多了层欲拒还迎的朦胧感。
阮音抿紧了唇,简直欲哭无泪。
他的眸光始终低垂着,只牢牢锁在被烫红的地方,食指挖出了一点药膏,轻覆在略炙热的皮肤,一点点抹开。
沾了药膏的指尖是冰凉的触感,很大程度缓解了她的痛意,然而他手法太过轻柔,灼意被冲淡了,另外一股如蚂蚁啃噬的痒意自伤处蔓延开来。
她咬紧下唇,身子颤了一下,忍得相当辛苦。
他停下动作,抬眸看她,满脸疑惑,“还很……痛?”
话未说完,他也迟疑了起来,只见她雪腮绯红,眸泛水光,红馥馥的唇被咬得变形,看不出多少不适,反倒……
阮音被他盯得耳根子又热了几分,头也默默低了下去,声如蚊呐道,“不痛了……就是,就是有些痒……”
他舔了舔唇,方才的昙花一现从脑海里一闪而过,腮角紧绷道,“忍忍,我……很快便好。”
说完他加速将伤处涂完,再扯了棉布将伤口包扎得严严实实。
阮音盯着他的动作,觉得他还是小题大做了些,于是嘴皮子一动,打算说不用,他头顶却仿佛长了眼,抢在她开口前道,“虽没有起泡,也要保护好伤口,免得衣裙蹭上,倒添新伤。”
她只好点头道好。
他这才转身拾掇好剩下的药物和工具,又重新取了条碧色的百迭裙来,“抬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