蚱蜢身子一抖,也掉了下去。
她盯着一地狼藉,腿上火辣辣的痛意袭来,心里绷紧的那根弦也铮的一声断开,孤独的绝望淹没头顶,令她不知所措地大哭起来。
门很快被推开,她眼前却是朦胧的,耳边也只剩自己细细的抽泣声,并未看清眼前的人影。
站在门口的鹤辞,却将她的一举一动听得清清楚楚。
原本,他只是忙完经过此处,想确认她是否已经熟睡。
不曾想,他听到她烦躁地掀开被子,轻手轻脚地下了床,最后,是一声尖锐的碎裂声打破了静谧。
他的心登时提到了嗓子眼,径自推门而入。
虽然早有预料是什么样的场景,可当见到眼前的这幕时,还是怔忡了片刻。
只见她捉着裙摆站在圆凳上,肩膀一耸一耸地哭着,仿佛整个人都要往后厥过去。
他心头抽动了一下,阔步走了过去,还未走近她,却被她叫住了,“别过来,当心脚下。”
他顿了顿,还是义无反顾地走了过去,这才看清打湿的素裙裹住双腿,甚至微微透出肉粉色。
“怎么了,烫伤了?”
她见他眸里裂开了一道缝,惶恐和担忧从罅隙里满溢了出来,眼里的泪更像是断了线的珍珠,簌簌往下直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