众人皆不知情,唯有香英提了一句,昨日是容妈妈整理的首饰匣子。
绮萝见状,剔了容妈妈一眼,嗫嚅着接口,“今早我还见容妈妈站在妆奁旁里好一会,也不知是……”
容妈妈眸光化做利刃,狠狠剜着她
,“你这小丫头片子,这是怀疑到我头上来了?这屋里来来去去这么多人,就单我在那里站过,莫非你们都没有?”
绮萝缩紧脖子道,“奴婢对世子妃忠心耿耿,绝不敢做这种偷鸡摸狗的事,世子妃若是不信,大可让人去搜奴婢的屋子。”
阮音说不必,又让香英把登记入库的册子取来,一样一样清点。
不清点不要紧,这一清点下来,才发现不单扇坠,另有两双耳珰,一对镯子,一支花簪和一个翡翠戒指都不见了。
容妈妈如坐针毡,做贼心虚地往外头走去。
香英细长的眸子一扫,问道,“容妈妈往哪去?这还没清点完呢。”
她回首挤出勉强的笑,“我先解手去。”
就在她走出廊庑的当口,迎面与一个粗使婆子碰了头,那婆子也不搭理她,拎着裙摆便往里屋走去。
容妈妈狐疑地拧起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