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心钰虽贵为公主,可她们处境相似,志同道合。
非要说不同的,反倒是她自己,虽有离经叛道之心,却不及她勇敢罢了。
他伸手将她小小的身子揽入怀里,而她手心却紧紧攥着宋心钰送给她的两条扇坠,五味杂陈。
未几,香英从屋外走了进来,冷不防见他们抱在一起,脚心磋磨了一下,正欲后退。
鹤辞却已放开了她,神色如常问,“何事?”
香英说,“世子,王爷叫你过去瑞松院一趟。”
他嗯了一声,对阮音说,“我先过去,待会要是晚了你便自己过去花厅吃饭。”
说着便离开了。
阮音回到妆奁前坐下,对着镜子摆弄那两条扇坠,无论颜色款式,她深得她心。
端详半晌,她终于狠下心来,将首饰匣子打开,随意翻动了一下琳琅满目的首饰,这才将这两条扇坠放了进去。
她的首饰匣子没什么分类,只有个装金饰的,另外一个则多是玉石翡翠的,若是多出来的珍珠珊瑚什么的,便随意丢进去算了。
于是这两条扇坠也有了不同的住处,一条被搁在放金饰的匣子,一条则丢进玉石的匣子。
吃罢暮食盥洗完毕,阮音习惯在庭院里漫步消食,而他则回了书房,埋首案牍。
直到夜深人静,万籁俱寂之时,书房窗屉里的暖光忽地灭了。
阮音还坐在屋外一前一后晃着秋千,见状忙敛平裙角停了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