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弯了弯唇,爽快答应。
低落的情绪没有持续多久,便被充盈的愉悦所取代,两人行至汤饼铺子,寻了张干净的桌子坐了下来。
鹤辞向她介绍这家老店,她便捧着脸听着,等汤饼出锅的过程,她的目光又被旁边那个小
孩手上的芝麻糖饼吸引住了。
饼皮是油炸过的,金黄酥脆,里头却不知是什么,咬开来还会拉丝,红的馅料像岩浆似的爆了开来,小孩双颊圆鼓鼓地动着,下巴糊成了小花猫。
他顺着她的目光望过去,问她,“想吃这个?”
阮音摇头,“我只是好奇,这饼里头包的是什么馅?”
“尝尝不就解惑了。”
他说完便离开座位,走到隔壁小摊上买了一个一模一样的芝麻糖饼,用油纸裹好递到她眼前来。
刚出锅不久的糖饼,还隐隐冒着香喷喷的热气,阮音不过看了一眼,便忍不住咽了咽口水。
她抬眼问他,“你怎么才买一个?”
他一时错愕。
“那我只要一半就好,”她水眸怯怯地觑了他一眼,道,“我们一人一半……可以嚒?”
“好。”他坐在板凳的另一侧,将饼掰成两半,一半交给了她。
阮音接过手,吹了吹热气,接着一咬,果然又香又酥,甜而不腻。
唯一美中不足的是,红糖的内陷容易吃得狼狈,她小口小口地咬着,不过一会便把它吞·吃入腹。
刚悉数咽下时,唇边却传来一阵柔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