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风鼓起两人的衣袂,轻柔的布料交织到一起,像是代替她的手轻抚着鹤辞那颗望洋兴叹的心。
一低头,见她主动搭在自己臂弯上的手,嘴角便勾勒出浅浅的弧度。
也就是他这么一笑,阮音也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,自己竟不知何时挽上他的手,而且走了一路也并未觉得不妥!
她脸颊一热,正要抽开手,手背却被他温热的掌心覆住了。
头一回,他几乎有些霸道地摁着她的手,黑沉沉的眸光也调转到她脸上,在见到她耳后那抹可疑的红痕后,他淡淡启口,“不必羞赧,夜色昏暗,没有多少人看到。”
他以为她是害羞,实际上她的恐惧远大于那点不值钱的儿女情长,只是看着他清亮的眸子,嗫嚅着没有开口。
欲言又止的姿态在男人眼里又是一番解读。
不管怎样,容妈妈没有跟来,她就纵他一回,应该……也不算什么吧。
大约是同床共枕久了,总会培养出一点默契来。
就如眼前,两人步调一致,也不急着回屋,只是不紧不慢地沿着廊桥散步消食,园内到处都有风灯,倒也不全然昏暗。
清风拂散白日里的燥意,也将方才那段不愉悦的小插曲给吹散。
只是落了夜,园里蚊虫甚多,阮音又细皮嫩肉的,很快修长腻白的后脖子便被咬了一个包。
正忍不住抬臂挠了一下,发现手腕处又痒了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