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昔雀受了无妄之灾,又气又恼道:“我占什么好处了?不论是我的家世,还是我曾经在靖安侯府的地位,哪一样都不够份量挡你的路,你就因你自己无端的揣测而害我的亲人?”
夏晴莹视线越过她,看向她身后的凌昱珩,他正目不转睛地望着文昔雀,她更是不甘,怒道:“利益动人心,有为了升官发财狠下毒手的,也有为了战功故作杀孽的,成为王,败为寇,谁也不比谁干净。”
“用不干净的手段,不管能不能成功,都是不能长久。”
文昔雀轻声驳了她一句,别的也不再多说,因为夏晴莹怨恨的眸子里遮掩不住绝望和恐惧,已是强弩之末。
事情算是解决了,安世钦松了一口气了,他让负责记录的士兵将供词递给夏、杨二人画押,就领着人去官衙,接下来将军和文姑娘的感情事,他就不好干涉,让他们自己闹腾去,他头都疼了。
凌昱珩没跟着安世钦一起走,尽管文徵元有了赶客之意,他还是厚着脸皮留了下来。
“文伯父,我能不能单独和阿雀说会儿话?方才有些事我还没解释清楚。”
文徵元不怎么乐意,他看了眼文昔雀,她没有拒绝的意思,轻叹道:“喜鹊儿已归家,你二人本不该再有纠缠,但看在今日情况特殊,破例一回,望将军体谅,勿要耽搁太久。”
再不高兴,也不能枉顾女儿的意愿,且凌昱珩到底是将军,不能把话说的太不留情面。
“我知道了,多谢伯父。”
正厅内,剩下文昔雀和凌昱珩,他时隔月余,终于等到了独处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