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眸中的喜悦顿时暗淡了,脸上的笑容也没有了,半垂着头,文昔雀不知怎的,莫名地看着他有点可怜了。
她今日分明滴酒未沾,不可能看见什么幻象。
“不管是从谁口中得知你为了跟侯府断绝关系而夺了爵挨了打,我都会跑这一趟的。”
文昔雀这话没有骗他,她不可能忍得住不来的,在发生了和四年前相似的事情后,更何况她和靖安侯府的恩怨并没有完,她还要从他这儿探听今后的态势。
凌昱珩对她这番说辞还算满意,也不再逞强,老老实实地卧在铺好了软褥的竹塌上。
接着张管家搬了椅子放在软塌前,一并连点心和茶水都搬了过去,就退出了花厅。
文昔雀看着茶水拜访的位置,在凌昱珩期待的目光下,还是坐到了那张椅子上,问出了她很好奇的问题:“将军是因为什么和侯府决裂?”
她想确认,是安世钦误会了,此事跟她无关。
凌昱珩视线黏在了她身上,她在他触手可及的地方,他却不能轻易触碰,放她离开的代价远比他预想的还要难以忍受。
他用力抓着手里的软枕,回答道:“还能有什么原因,父母不慈,则子女不孝,积怨已久,一朝爆发,就不可收拾了。”
他说的满不在意,半点也没提到她,文昔雀并未因此而放松,当年他丢了世子之位时,也是一脸故作轻松,毫无怨言,只把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,没对她说过哪怕一句重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