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安公子请随我入后院详谈。”
前头店铺云砚照看着, 文昔雀在百般劝说她回靖安侯府失败后,决定付云砚工钱,答谢她的照应。
文昔雀引着安世钦到了正厅, 备热茶以待客,她父亲文徵元在房中修养,也不用特意避开。
一两句客套话之后,安世钦切入正题说:“以文姑娘的聪慧,想必已经猜到了,在下这次是为了我们将军来的,他受伤了,姑娘知道吗?”
文昔雀眉头一皱,怎么又受伤了,他不是武艺很厉害吗,再者这兴京有谁敢轻易的得罪他?
她想不通,便问道:“我不知道,他伤得严重吗?”
她和凌昱珩已经没有关系了,按说这位军师也不该特意来告知她,莫非是发生了什么大事?
安世钦端着茶盏,拨动着茶盖,却不曾饮一口茶,似笑非笑地反问道:“文姑娘有在关心我们将军吗?”
不仅褚绍一肚子的气,他也有些不平之意,四年前,将军因这位姑娘丢了世子之位,如今又丢了爵位,他不是当事人,只觉此事颇为不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