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凌昱珩,就很可能是靖安侯府,其实两者并没有差别,在皇帝和其他人眼中,凌昱珩和靖安侯府是绑在一起的,虽有不和的传言,凌昱珩都是靖安侯的嫡长子,他们是一家人。
苦受了,泪也流了,就不要再害了其他人,而且凌昱珩也已清楚他误会了她,文昔雀不想查了,不想再连累无辜的人。
钟玉铉露出一个勉强的笑意,没有应下,而是话锋一转说:“听说文姑娘搬出侯府了,你与武平侯还有关系吗?他放你自由了吗?”
她回了平息书肆,是不是意味着她不是凌昱珩的妾了。
文昔雀点了点头,“是,他对我的误会解开了,大人您不用再担心我,调查靖安侯府一事就此打住吧。”
蚍蜉如何能撼动大树,就冲着凌昱珩深得皇帝看重,其他官员或者势力都不会在这种时候弹劾靖安侯府,以免惹皇帝猜忌。
她这些日子一直在思考着,也想明白了,对付皇帝手下最厉害也最看重的将军的家族,这就是在针对凌昱珩,也意味着是在削弱皇帝自己的势力。
有凌昱珩在,皇帝就不会严惩靖安侯府,哪怕最后证据确凿,多半也是雷声大雨点小,伤不到靖安侯府多少,反而会令钟玉铉处境尴尬。
斗不过的,文家先祖的文章风骨早已束之高阁,而她也早在四年前就妥协了,如今她只求身边的人都平安无事就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