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应该是不想见到他。
她恨他, 见面不过是伤她也伤己。
凌昱珩不想回靖安侯府, 也不能在定远大营酗酒,最后他把安世钦约在了一雪居, 跟人倾诉, 借酒消愁。
“世钦, 她说她厌恶我, 你说她怎么能这样, 我是不是不该回来, 要是我战死沙场了, 她是不是会永远念着我的好?”
平日里不轻易喝醉的人, 在冷清的月色之下,酩酊大醉。
安世钦闻言叹了一口气, 伸手去抢凌昱珩手里的酒坛,怎奈他抱着不放手, 抢也抢不赢他。
“我说将军啊, 你在战场上那种不要命的劲头,该不会是被女人抛弃所致吧?”
凌昱珩抬头猛灌了一口酒,并不做回答。
就这副没出息的样子, 果然如此,安世钦也不阻止他喝酒了, 并自顾自地给他自己斟了一杯酒, 浅饮了一口道:“所以,将军今日找我喝酒,是想找人倾诉的, 还是找人帮忙的?”
毕竟是将军的家事,贸然干涉也不太好,虽然他早就想提醒来着。
安世钦是挺心累的,将军都这么喜欢文姑娘了,怎么就能把事情弄成这个样子了?还是说将军遇到跟文姑娘有关的事情,就连理智都没了吗?
任谁看,这本该是荣归故里之后的再续前缘啊,无论如何都不该是加深怨恨,和解无望的结局。
或许是太在乎了,所以更加不能容忍感情里的瑕疵了吧。
安世钦也只能找出这么一个理由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