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每待一天,都会想起她的父亲因她入侯府受的苦和难,万一,文徵元一病呜呼了,那就是永远都和解不了的裂缝。
侯夫人显然和夏晴莹想到一处去了,她稍作苦恼地说:“可晴莹怎么能保证文徵元病倒在考场上?”
夏晴莹立即明白了侯夫人的意思,回道:“夫人放心,我舅舅早就仰慕侯府大名,一直苦于没有机会为侯府效力,若侯府有烦恼之处,舅舅他一定尽心竭力。”
“好孩子,不愧是我看上的未来儿媳妇。”
文昔雀借着跟父亲文徵元通信的机会,又收到了钟玉铉的信。
他这几日伤势已大好,很快就能继续调查靖安侯府了,在信的最后,他还提了一嘴,似乎有定远大营的人在南州阻碍他的人进行调查,原因尚不明确。
定远大营吗?
怎么又和凌昱珩扯上关系了,他在暗地里究竟做了什么,他已经完全偏向靖安侯府了吗?
文昔雀隐隐感到不安。
她刚将手里的信件焚毁,夏晴莹又来了,还一脸十分焦急的样子。
“夏姑娘,你有什么急事……”
“不是我,是文姐姐,也不对,不是文姐姐,是文姐姐的父亲,我舅舅在国子监当差,他刚才派人来告诉我,说文姐姐的父亲病倒在考场里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