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一提钟玉铉,凌昱珩就上心了,多多少少也看出了她的意思来,自是不肯同意的,“本侯是嫌犯吗,要去跟他对峙?他配吗?说来说去,我看你就是想去探望他,你去有什么用,你又不是大夫,他要真有个好歹,你还能救他不成?不准去。”
钟玉铉又死不了,有什么好担心的,他在战场这么多年,也不见她担心过他。
文昔雀没想到他如此固执,让他跟着一起去,他都不能忍受,他真的把她当做他的空中雀,不肯给她半点自由。
然而为了确认钟玉铉的安全,她还是不能放弃,“你能不能讲点理,再如何,钟大人也是你的同僚,我和你一起去钟府拜会,就这么一件小事,你为什么不同意,算我求你了,好吗?”
钟玉铉安危不明,九成是因为她所委托的调查靖安侯府一事,他为此受了伤,她又怎能不去看望他。
“我不讲理?你为了他求我?”凌昱珩酸得要命,这个可恶的女人,凭什么把好的一面都留给钟玉铉,她嫁的人可是他啊,哪有人这样对自己的夫君的。
凌昱珩心头郁气难消,咬牙切齿地说:“你死了这条心,本侯不会让你去见他,文昔雀,你看看你自己,哪个女人像你一样,嫁了人还成日里惦记别的男人的?你别真逼着本侯跟钟玉铉动手。”
文昔雀的好脾气告罄,她已经努力在心平气和地跟他商量了,可事实证明,他根本就是个不讲理的混蛋。
“我是怎么嫁给你的,你心里清楚,凌昱珩,过分的是你,你分明知道钟大人在调查靖安侯府,他受伤最有可能就和你们靖安侯府有关,你拦着我见他,是想包庇靖安侯府,还是给你自己作掩护?你别逼我把话讲得太难听了。”
为什么她这么急,还不是因为跟靖安侯府有关,她见识过他们的手段。
她在试图缓和跟他的关系,而他却总是一步一步地逼她,逼得她无路可走,无处可避。
凌昱珩的心越发冷了,她对他怒目而斥,她对钟玉铉担忧不已,这就是她所说的她和钟玉铉之间是清白的吗?见鬼的清白,这要是清白,那他是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