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在此时后退一步,就会跌入他编织的看似深情的陷阱,便再也无法逃出来了。
文昔雀咬着舌尖,口中瞬间盈满的血腥味让她的神思更为清明,她忍住眼中的泪水,硬声说道:“如果我不能拒绝,那你不是在给我选择,而是在逼迫我顺着你的心意,你只要顺从,我为妻为妾有区别吗?我再说一次,我都不要!”
不能被迷惑,他不是她的凌郎。
“你是在找死吗?”
凌昱珩的脸已经彻底黑了,从她口里听不到他想要的,从她的举止里看不到她对他的欢喜,她从上到下,从里到外,没有一处合他的心意,为什么,为什么到了这个地步了,他还是放不下
她。
得不到就毁掉吧。
凌昱珩指尖下滑,抚上她脆弱的光滑的脖颈,他看着她不屈不挠的眼神,五指收紧,猛然掐住了她的脖子。
生同衾而异梦,不若死同穴而相依。
他手上的力气逐渐加大,她呼吸已乱,脸色发紫,却不挣扎不求饶,含泪的双眼依旧是十分坚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