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耘喋喋不休地说了一大堆,十多个箱子,一一介绍给文昔雀听。
文昔雀越发弄不清状况了,他跟她不是还在置气之中吗,怎么突然送起礼物来了,是发生了什么她不知道的事情吗?
还是说她喝了酒,见着幻觉了?
不对,她没喝酒,人也是清醒的,总不至于是靖安侯府有什么奇怪的规定,元宵佳节前要给妻妾送礼?
她一头雾水,只听清楚了张耘最后所说的,凌昱珩给一块荆条样式的玉起了名字,她就下意识地问了一嘴,“什么名字?”
这下,凌昱珩没让张耘代劳了,他从最后的箱子里拿出那一块玉,主动接她的话道:“它叫‘负荆请罪’,样式虽不怎么好看,玉是我特意挑选的上好的玉,你收下吧。”
他有些不好意思,单手捧着玉,送到了她的跟前。
文昔雀看了看玉,又看
了看人,真奇怪,他居然来跟她请罪了,他的态度是不是转变得太突兀了。
“怎么不收?你还有什么不满的,说就是了。”
凌昱珩又将玉往她跟前送了送,面子给了,台阶也给了,她不会还生气吧,真是个麻烦的女人。
文昔雀想了想,接过了他手里的玉,亏他还特意用褐独玉雕刻的,连颜色也跟荆条一般无二,他是真的费了心的。
她顺着他给的台阶下了,又特意问了一句,“此物送我,戴与不戴,我能决定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