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完,他低头,咬在了她的颈侧靠近肩膀的地方。
“啊,好疼……”
是真的疼,比以往他咬她的时候都重,文昔雀想着,这下,必然是见血了。
凌昱珩轻轻地舔|舐着她的伤口,又凑到她的眼前,阴恻恻地说:“知道疼了?知道疼就别惹本侯生气。”
文昔雀心惊地往后缩了一下,她一退,他又往前逼近,修长又冰冷的指尖摩挲着沾有血迹的咬痕,继续说道:“一成的力道都没有,你就受不了了?”
他的指尖由轻抚改为轻轻掐住她的脖子,力道并不重,压迫感却十足,文昔雀被他镇住,不敢轻易有动作。
“不要再逼本侯了,毁了你,不过轻而易举,你乖一点,一点就好……阿雀,不要再逼我了。”
发狠的语气忽而变了,那双黑眸不像是威胁,反而像是哀求。
文昔雀迷糊了,他真的好奇怪,她也好奇怪,被咬的地方好疼,心也好疼,都这么疼了,她为什么还觉得,她的酒还没有醒,自己仍处于幻觉之中呢。
等她再回神时,凌昱珩早一放开了她,屋内也没了他的踪迹。
她揉了揉还有些疼的头,四下看了看,床头的彩绘雁鱼油灯忽明忽暗的,显得一切都不真实了,唯一真实的只有身上那不容置疑的痛意。
还剩两日就除夕了,定远大营里洋溢着过年的喜庆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