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昔雀走不了那么快,她身子还乏力着,她对闷头前行的凌昱珩说:“将军,慢点,我跟不上。”
凌昱珩的脚步慢了下来,还回头嘀咕了一句,“没用。”
隔得近,文昔雀听到了,他也不想想,是谁折腾了她半个晚上,才让她跟不上的,当然这些话她是不可能当着他的面说。
不过,方才在大堂上闹得那一出,她隐隐察觉出一些意思来了,“敬茶的时候,你为什么帮我?”
他要报复她的话,她受辱难堪,不该正中他的下怀吗?
凌昱珩牵着她的手腕一直没松开,她一问,他停下了脚步,理所当然地说:“你这说的是什么话?什么叫帮你?你是我的女人,你已经刻上了我的印记,有人欺负你,那就是在欺负我,我能忍这口气?”
欺负她最多的就是他自己。
文昔雀把这句话吞进了肚子里,她看了看他和她相牵着的手,难得的没有抗拒,他说的话不怎么中听,做的事情也不是什么好事,只论刚才那一出,她应该谢他的帮忙,不然,她不知会陷入何种卑微的地步。
以她一个人,根本不可能和侯府抗衡。
四年后的他,如果不对她做混账事,还是有可取之处的,嗯?一、两处还是有的。
文昔雀乖乖地被他牵着回了东院。
另一边,侯夫人经历了敬茶一事,越发对文昔雀忌惮了。
不除掉她,靖安侯府将永无宁日。
但四年前用过的强硬的手段是不能再用了,再让凌昱珩知道,侯府派人暗杀文昔雀,恐怕侯府的屋顶都要被他掀了。
硬的不行,那就来软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