当年之事,她是抛弃了他,但并非她一人之过,他不能欺负她到如此地步。
文昔雀抿了抿嘴,深吸一口气,平复了一下心情说:“不是我要拒绝,是将军你强人所难,如果不想听到我说‘不’,就不要提过分的要求,签了卖身契,我也是普通人,说哭就哭,说笑就笑,不光是我,其他为奴为婢的可怜人也做不到。”
“呵,强人所难?过分?你是在说本侯,还是说你自己?”
凌昱珩已是咬牙切齿了。
她为什么总是能面无愧色地说这些冠冕堂皇的话,她欺骗、抛弃、背叛他的时候,她不是强人所难,不是过分吗?
她宁死不屈的模样实在太碍眼了,做了错事的人,一心想着逃避,从来没想过补偿。
她当真心里有了别人,半分半毫的精力都不愿意花在他身上吗?她怎么能可恶、可恨到这种地步?
“我什么时候为难……”
“闭嘴,贱女人。”
又骂她,还在她穿着新娘喜服的时候骂她,他怎么能说出这些话来?
明明是他……
是他先闯入她的生活,是他第一次见面就说要娶她,是他心心念念要成亲,也是他描绘出来的将来让她不能自拔的,他才是一切的起因,他凭什么这么作践她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