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绍挡下了来客,倒是方便了钟玉铉,他也受邀来了靖安侯府,他绕开众人,来到凌昱珩跟前,说了句道贺的话:“侯爷,庆贺今日晋升喜,静候来年添新功。”
贺他加官进爵,只字不谈另一桩其他人恭贺的“喜事”。
凌昱珩一见来人,就已经听不进他说了什么,心里想的全是文昔雀收了钟玉铉的玉佩,文昔雀选择了这个男人,下意识的,他从腰间拔剑,然后拔了个空。
在他身边的安世钦见到这个动作就知道不妙,他立马挡在凌昱珩的跟前,陪着笑脸说:“吉时到了,快入洞房,新娘子要急了。”
又在凌昱珩发火之前,他揽住钟玉铉,带着人远离凌昱珩。
钟玉铉没注意到凌昱珩的动作,他疑惑对安世钦说:“下官还有话……”
“我是将军的军师,有话你跟我说是一样的。”大喜之日,见血就不吉利了。
两人越走越远,凌昱珩阴沉的脸色却没有得到任何缓解。
钟玉铉为什么会来?是来跟他炫耀,还是来跟他宣战的,又或是来担心她的?
凭什么,钟玉铉有什么资格?
文昔雀是他凌昱珩的,他一个人的。
凌昱珩丢下席间宾客 ,直往被张耘命人布置好的喜房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