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学林巷那个混混的,人已经入了大牢,你去看他的时候,顺便把他的手还给他。”
偷盗抢劫,还在寒冷的天气里将人推到河里,谋财害命之辈,自该以牙还牙。
李管家急了,大少爷跟侯府的关系本就僵持,再火上添油,这事恐怕不能善了,忙解释说:“大少爷误会了,小人根本不认识什么混混,哪里谈得上要去看他,这人既得罪了大少爷,别说断手,就是断头,他都是罪有应得。”
李管家不由暗自骂道,王二虎这个蠢货果然靠不住,居然选在大白天去偷东西,连累侯府被大少爷怀疑,好在往日里行事谨慎,并没有留下什么证据,抵死不认也就是了。
凌昱珩踢了一下另一个大的木盒说:“别急着澄清,打开这个,你一并解释也不迟。”
李管家犹豫了,小盒子已给了他一个惊吓了,而这个木盒的大小,跟人的脑袋大小有点相似,里头该不是……
他不想打开,但在凌昱珩的威逼之下,又不敢不打开,李管家屏住呼吸,伸手缓缓地开启了大的木盒。
还好,不是他想的那种东西,也不是什么血腥吓人之物,但等李管家看清楚了里头的东西,悬着的一颗心并没又放下来,反而是更加沉重。
大木盒里是一顶官帽,街道司管勾陆固的官帽。
陆固被罢官了?
李管家不知道凌昱珩了解多少,不该轻易回话,担心言多必失。
凌昱珩没打算就此揭过,斥问道:“解释。”
李管家没办法了,半真半假地说:“只因文家父女对大少爷不敬,小人看不过去,请陆管勾封几天路,让平息书肆损失点银子,给他们一点小小的教训,仅此而已,并未做太过分的事,至于大少爷说的什么混混,小人真的不知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