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和他贴的那样近,她能感受得到他身体的变化,害怕和不安涌上了心头,然更多的是物是人非的凄凉,她再也感受不到曾经的那一刻赤子之心,再也看不到当年桃树下英气逼人的灿烂笑容。
她被逼着,终于将心底的那句话吼了出来,“凌昱珩,你为什么会变成这样?”
什么英雄,这样卑鄙的人哪里配得上英雄二字了。
泪水滑落,她咬着唇,不愿意在这种人面前泄露了哭泣的悲怆之声。
鲜红的唇染了血,异样的刺眼,凌昱珩松开了她,兴致也褪了个干净,“别白费心思了,本将军不吃梨花带雨这一套,也不知道你这个贱女人哪有脸来问这句话。”
始作俑者的她来问为什么,是有多讽刺。
凌昱珩打开了门,从门外的护卫手里接过一个木匣子,再次走到瘫软在地上的文昔雀跟前,将木匣子丢给了她。
“如果你能想办法让本将军高兴,纳你入府之前,可以让你跟你爹先回平息书肆。”
她所求的,无外乎此。
文昔雀也没想到事情就这么成了一半,她犹豫地打开了熟悉的木匣子,银钱和她爹娘的玉佩都在,一文不少。
她垂着头不敢看他,低低地道谢:“多谢将军。”
“谢?光谢就够了?”
凌昱珩并不打算就这么放过她,镯子的事还没跟她算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