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张管家是在逼迫我吗?”
左一个将军右一个将军的,文昔雀越听越火大,定是凌昱珩特意嘱咐的,所以他想借着张管家的口告诫她,她要服从他,要敬重他,要尽忠于他,不仅是身体,连心都要成为他的奴隶。
休想,他休想。
她的心是她自己的。
张管家回答说:“不敢,属下是好意提醒文小姐不要忘了自己是将军的人,惹将军生气的后果,文小姐承担不起。”
她听话,他就不跟她生气了?怎么可能。
自他回京,她就没去招惹过他,能避也避了,能忍的地方她也忍了,可有什么用呢,他横竖看不惯她。
文昔雀点了点锦盒说:“张管家认为,我不戴镯子和我不想被逼而把镯子扔到后面那方水池里,那个更惹他生气?这点小事,分明有能让将军不生气的办法,还请张管家不要把事情闹大了。”
她没想过要为难别人,不过是在照顾她父亲的时候才把镯子取下来,就这么一小会的功夫,还有人拿凌昱珩来压她,她又不是没脾气的人。
“这……”
张管家一时拿不定主意了,万一把人逼急了,真把镯子扔到水池里了,将军必然是要大发雷霆的,到时候他脱不了干系,可要他帮着隐瞒着,这似乎也不合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