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昔雀垂着眼,目中无光地改了说辞,“是。”
“是什么?”
“是为了勾引将军。”
顺着他的心意来就是了,她已经不在乎自己在镇远大将军眼里是什么形象了。
凌昱珩松开了她,又问:“你厌恶那什么没出息的陶举人吗?”
文昔雀犹豫了,在背后编排他人非君子所为。
她的犹豫,换来了凌昱珩的不满,“说话,你还想不想救你爹了?”
最大的软肋被他抓住,文昔雀昧着良心说:“厌恶。”
“你心悦于本将军吗?”
有了上一个问题的前车之鉴,她不再多想,直接回道:“心悦。”
“说完整。”
“我心悦于将军。”
“呵,说谎不眨眼的贱女人。”
文昔雀的忍耐已快要见底了,说实话,他不高兴,犹豫,他不乐意,说假话,他又骂她,如此戏耍她,他就那么得意?
可她没有那么多的时间陪他玩这种让她受辱的戏码,夜已经深了,距离明日到来更近了,她父亲还没有醒,她急着要千年灵芝和明日请太医的承诺。
她咬着牙,压抑着怒气问他:“要怎么样,将军才肯救我父亲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