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哪里都没有用了,他们就是冲着让文家活不下去而来的。
文昔雀离开学林巷,直往城东问月巷而去。
到了镇远将军所说的进去的第一座府邸,文昔雀敲开了大门,对开门的小厮毫不客气地说:“我要见你们的将军。”
后颈处本来不怎么疼的伤口莫名又疼了起来。
应该很合他的意,她越疼,他越得意,是吧?
第9章 抓不住她
定远营的大帐中,凌昱珩习武归来,手持一对八棱双锏,挑开了帐门,入内后随意将双锏往兰锜上一放。
他这些年在边疆行军打仗,十八般武器能尽数耍个遍,最擅长的还是双锏和马槊。
将军帐中不留外人,他给自己倒了一杯茶,浅饮一口后,眼角瞥见新换的书案上,一大堆书籍里夹着的绯色丝绦,杯中茶一饮而尽,他快步将丝绦抽了出来,捏在手心里。
绯色丝绦隐隐有股墨香之气,不知是原本就自带的,还是被他案上的书册沾染的。
她费心机出现在他面前时穿的素净,见一个没什么出息的举人倒添了一抹艳色,那个女人是故意的吗?
因习武而发泄出的郁气不自觉地又凝聚了起来,凌昱珩黝黑的眸中戾气再显,还没怎么用力,绯色丝绦已被扯断成了两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