文昔雀急了,慌张起来,一时不慎,脚下没稳住,被人直接推了出去,越过官兵的封锁线,摔在了地上,手里的药包也飞了出去,落到道路中央。
她从地上支起身,想要去捡药,药包被黑色大马的马蹄踩踏而破裂,药材四散。
她的药!
文昔雀念着药,心中又急又气,下意识抬头望向糟蹋了她的药的骑马之人。
不期然,撞入一双陌生又熟悉的眼睛里。
那人面容刚毅,俊郎非常,左眉处一道莫约一寸长的伤口截断了眉尾,暗沉的双眸更显冷冽和骇人。
文昔雀呼吸一滞。
是他,他回来了。
文昔雀慌得不行,立马偏过头去,撑在地上的掌心磨破了皮,衣服上也沾染了不少的灰尘,除了狼狈还是狼狈,再没有比这更尴尬的重逢了。
“快把她拉开,别让闲杂人等挡了镇远大将军的路。”
扈从的官兵命令着,随即两名官兵架起文昔雀,粗鲁地将她从路上拖走。
“我自己能走,劳驾放开我。”
官兵们并不理会她,继续拖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