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沧州只有一水之隔的安州。
此时此刻,正在发生着一件江湖常见的杀人夺宝戏码。
城池里面,数道人影如毒蛇紧紧咬在一人身后。
“快追!他支撑不了那么长时间!”头领大声喝道!
只见他们追击对象,旁观人面露惊怕,纷纷躲避在一旁。
那人全身上下都被黑色罩袍掩盖,但那张年轻的脸庞,证明了身后那些来自安州武林势力的大人物都追不上的人,赫然是一个年轻人。
年轻黑衣人面露狰狞,经脉涌动出来的力量每时每刻像是一个循环给他补充动力,才让他这个短短半个月不到就闯荡出来不少名头的人,不至于力竭。
可饶是如此,人经脉又怎能循环往复,没有正确方法引导使用这股力量。
年轻人只能胡乱使用,可饶是如此蛮横,没有章法,随便朝身后轰出来的拳头,出手软绵绵,根本不像是正宗的江湖人能够使出的拳法。
威力却恐怖如斯。
身后那些人早有预料。
轰隆一声。
地面砸出一个巨大深坑。
一时间,周围都多多少少引起一些人的吸气声。
“动手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动手的人时刻把握到微妙一瞬。
年轻人面露绝望和愤恨,他不能无时无刻运转这股力量,也承受不住。
撕裂感和崩溃感猛地从四肢百骸延伸出去。
这名停下来的年轻人,还没有等身后追兵露出如释重负笑意。
危险,危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