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商去外面游历两年,我也不知他的琴曲如今修为到什么层次了。”
师飞葭说到这里,悠悠叹了口气,又说:“他天赋极佳,只是年轻,还有些轻浮,需定一定性子才好。”
此时众人站在乐台之下,离着乐台约莫十几丈的距离。神乐族人来了约莫五六十个,八音婆婆本来也要来,被师飞葭劝住了。
云轻站在人群里,仰头看向乐台上的师清商。此时一轮红日坠下,遥遥地挂在他身后。
他端坐在乐台之上,身边立着个香炉,当中焚着一支清香,风有些大,把香气都吹散了。
他眼前依旧蒙着那道丝绸,脑后的绸带随风飘荡。
云轻挺想问问,既然他眼盲,为何还要蒙住眼睛,不过大家也不熟,她觉得还是不要多嘴了,谁还没点爱好呢。
师清商修长的手指往琴弦上一勾,琴声响起。
这琴声回荡在天地间,有如滔滔江水,又如万壑青松。时而排山倒海,动人心魄,时而流珠泄玉,弄人情愫。
云轻的一颗心,随着琴声在天地间游荡,不禁听得痴了。
残阳孤影,高台长琴,乐声潇潇,远播四方。
山林之间,在这琴声之下,渐渐有了动静。
无数的鸟儿,好似从树上惊醒似的,一只只扑棱着翅膀飞到空中。近处的有鸽儿,鹊儿,鹰儿,远处的看不清楚,飞蚊似的一个个小黑点。
云轻诸人皆惊讶地仰头,看着那些鸟儿飞升盘旋,最后在高台上空汇聚成一大片乌云。
就连师蕤宾手中的画眉鸟也飞了上去,加入鸟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