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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良宵来到如归客栈,与陈逢春汇合,两人一同到了县衙门口,站在登闻鼓前。
昨天的事情不胫而走,有几个百姓心急想知道后续,竟已经早早等在登闻鼓前,等着陈逢春敲鼓,好去呼朋唤友再来看升堂。
陈逢春站在鼓前,迟迟不肯动作,良宵见状,把鼓槌拿下来塞到他手里。
陈逢春却将鼓槌放了回去。
良宵拧了下眉,“陈三郎,你?”
至此,陈逢春终于无法逃避和拖延,硬着头皮说道:“良宵,我今天……我是来取状书的。”
良宵一愣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我不告了。”
“你!”良宵脸色一沉,冷冷地打量他,忽然冷笑,“贺兰卿给了你什么好处?”
她的眼神,就像在看什么秽物,陈逢春脸上挂不住,垂着眼睛不和她对视,只是说道:“你别问了。”说着,便要往县衙里走。
“你站住,陈逢春!”良宵在他背后叫住他,高声说道,“锦娘可是在天上看着呢!”
陈逢春憋红了脸,说道:“我有苦衷。”
良宵一把拉住他的袖子。
陈逢春嫌弃地一甩手,皱眉说道:“大庭广众别拉拉扯扯的,像什么样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