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说啊,自从来到梦粱城,真是诸事不顺!
浮雪气愤地把花生米咬得嘎吱作响,一边说道:“这个贺兰卿真是猪狗不如的东西!”
辞鲤问道:“依照人间的律令,贺兰卿该怎样判?”
江白榆说道:“判绞刑比较合理。若是县令有心徇私,可能会留他一条性命。”
程岁晏却笑着摇了摇头,用食指点了点他们:“天真。”
辞鲤:“你是什么意思?”
程岁晏说道:“依我看,这贺兰卿,最后应该会被无罪释放。”
“你在开什么玩笑,大庭广众,他自己都认罪了,县令就算有心偏袒,也没法收场。”
“啧,你们了解律令,但是不了解官场。要不要打赌啊小猫?输了你把耳朵弄出来给我们大家摸。”
辞鲤刚要拒绝,云轻忽然把他往身后一拉,做出一副守护他的样子:“赌就赌。”
辞鲤:“???”一群变态。
常县令安慰了陈逢春几句后便去了后堂,良宵同陈逢春一起转身离去。
两个衙役过来拦住良宵,说道:“良宵娘子,你涉嫌给人下毒,不能走。”
“是吗。”良宵又拿出匕首来把玩,一边说道:
“你们进去告诉他,就说我这人体弱,受不了牢狱之灾,在这衙门里要是一不小心死了,会有人后悔的。就这么说,去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