哪知那姬妾却缩在床角边瑟瑟发抖,一脸惊吓过度的样子,不像是有偷袭他的胆量。
他往床上摸了摸,摸到一只绣鞋。
贺兰卿把绣鞋扔到地上,扯过姬妾骂道:“是不是你!”
就在这时,地上的绣鞋忽然跳起,一鞋底扇到他脸上!
他捂着脸,目瞪口呆。
点蜡烛的丫鬟还没离开,看到绣鞋打人,尖叫道:“鬼啊!!!!”一道烟似的跑了。
贺兰卿也哆哆嗦嗦地跑了,换了个房间,换了个姬妾搂着继续睡觉。
刚一吹熄了灯躺下,脸上啪的一下。
还是那个熟悉的感觉。
他只好起身,招来人把绣鞋藏起来。
但是没用,谁会想到一只绣鞋还能越狱的,藏起来的绣鞋又跑回来,继续打他耳光。
他跑,绣鞋还能在半空中追着他打。
如此,他被绣鞋打了半个多时辰,脸肿得一碰就疼。
贺兰卿讲完,问云轻:“仙姑,你说,是不是良宵那个贱人干的?!”
云轻摇了摇头,“我看不像。”
程岁晏自言自语道,“这作案手法,怎么那么眼熟呢?”跟他被雪人非礼那次好像啊……
他倾了倾身体,靠近江白榆,悄声问道:“兄弟,是不是你?”
江白榆斜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