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轻目的可不是从江病鹤手底下逃跑,她要抓住他,还要审问出师父的下落,就眼前来看,这个目标好像高得有些不切实际了。
浮雪问道:“那有没有可能,把他的法宝偷来呢?咱们偷来也不用,只要不让他用就好了。师姐,小楼不是给了你一个隐身衣吗?”
云轻被她一提醒,眼睛一亮,“有道理。”
寒鹭子却说道:“若是能偷,早就有人偷了,还用等你们?这江湖上也不
乏专门盗宝的修士。
玉河摇天镜乃堂堂一仙器,虽不是本命法宝,却能在人的识海里贮存,是偷不走的。”
这个华阳子炼法宝的时候还真是一点可乘之机不给别人留啊……云轻一阵头痛,揉了揉太阳穴,说道:“先离开这里吧。”
……
几人又借整齐一家人传送两次,之后便徒步走,如此,眼见天黑了,于是宿在一处湖边。
众人又战又逃,又被意想不到的消息冲击,也都乏了,留江白榆守夜,其他人沉沉睡去,因怕华阳派追兵发现,连火堆也一并熄灭了。
云轻睡眠浅,睡到一定时间便醒来。她坐起身,看到江白榆独自坐在湖边。
夜色沉寂,天与湖相连,湖边草叶上结着一层秋霜。他坐在白霜里,背影显得有些孤冷,好似渺渺天地间一独行的沙鸥。
不远处草丛里扑簌簌地响动,也不知是什么小动物,云轻好奇地走过去看了看。
过了一会儿,她回来,拍了拍江白榆的肩膀。
江白榆回头,当先看到一只浅褐色的兔子脑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