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支孔雀翎着实可怕, 我们明明都闭眼闭气了,皮肤沾上还是中了毒, 动都动不了。”
云轻指指地上的人, “现在轮到他动不了了。”
江白榆点头道:“嗯,他中了我的定身符。”
浮雪说道:“要用真言咒审问他吗?说起来,咱们修为是比他高的吧?”
辞鲤:“笑死,’咱们’。那我和一心子绑在一起可以把你们所有人当蚂蚁玩弄。”
程岁晏说道:“你也知道一心子?”
辞鲤漫不经心地哼了一声,圆溜溜的眼珠转动, 往云轻的方向看了一眼。
云轻听到“一心子”这个名字时, 面上倒没什么异常。她指了指地上人说道:“在审问之前, 咱们买定离手, 猜猜这个人是华阳派的谁。”
程岁晏:“好啊,你先说。”
云轻:“我猜,是秦染情。”
程岁晏立刻从善如流地点头, “好,那我猜的刚好也是秦染情。”
浮雪连忙说道,“我跟师姐一样,我也猜秦染情。”
江白榆笑着看了眼云轻,“我也一样。”
那人沉默良久, 看向云轻,问道:“为什么会觉得我是秦染情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