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白榆就是这个时候出现在云轻的视线里。
他背着手,披着晚霞走到她面前,说,“云轻,对不起。”
云轻有些意外。
江白榆:“下午是我不好,喝了点酒,气不顺,乱发脾气。”
云轻摇头,“哪里,是我不好,不该乱开玩笑。”
江白榆静静地注视她。
云轻又问:“你去哪里了,我担心了好久。”
江白榆就笑了,浓密的眼睫轻轻掀动了一下。他把手伸到她面前。
云轻定睛一看,他的掌心里躺着一根白玉发簪。
她愣住,“给我的?”
“嗯,给你赔不是。”
云轻拿起那根发簪。
上好的白玉,雕成一枝盛放的莲花。莲花小小的一朵,旁边还有一片圆圆的小叶子。花瓣边缘、花蕊和叶子的脉络都鎏了金,突显形状。
既温和又华丽,既优雅又精致,还带着一丝内敛的贵气。
云轻握着发簪,笑道:“谢谢,我很喜欢。”
——
次日他们没出去玩。云轻教了楚言禾剑法,之后拜托楚言禾做一件事,那就是拿一些往年新娘子的生辰八字儿,她要看一下。
这倒不难找,楚言禾直接派人去崇神会要来一份。
崇神会的人实在精明,不知道她要做什么勾当,不好拒绝,眼看着送亲在即,又怕这位大小姐生事,于是一边给了过往新娘登记的册子,一边又让人去知会了楚言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