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道声音回应他:“所以?”
虽只有区区两个字,云轻却一下子认出来,这个声音是她师父的!她惊喜地睁开眼睛:“师父!”
……眼前并没有师父,只有一个陌生的男子。此人面目模糊,左手捏着浮雪的肩膀,右手则握着她的。
云轻试着动了一下,无法动弹。
而浮雪还在昏睡。
云轻从未陷入这样完全受人摆布的境地,心中未免骇然。虽如此,暂时也管不了自身,她目光到处张望寻找乐尘子,高声喊道:
“师父,你在哪里?师父?”她不可能听错的,刚才绝对是师父的声音。
而此刻,只有乌鸦般大小的乐尘子坐在笼子里,一脸复杂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大徒弟到处找他。
变成这鸟样子,实在有点不好意思相认啊。
乐尘子抹了把脸,假装从容淡定地开口:“乖徒儿,我在这里。”一边说着,一边拿起一颗黄米,装作漫不经心地把玩。
然而由于多次被雷劈,他此刻的尊容,头发炸得形如鸟窝,衣衫破烂,脸孔发黑,实在很像个乞丐,并无半丝从容可言。
云轻注意力这才被鸟笼子吸引,瞠目结舌地看着师父,“师父?你怎么变成这样子?”
乐尘子无奈地一摊手:“别提了,一言难尽。”
云轻心中惊疑不定,转头看向身边那人,“你是谁?”
虽然她说话时竭力压抑怒气,到底是年轻,难免挂了相。那人轻笑一声:“蝼蚁之怒,徒增笑耳。”
乐尘子无奈叹了口气,“既然知道她们是蝼蚁,那你抓来做甚?”
“谁让她们是你徒弟呢。今天再不写,我先杀你徒弟。”
写?写什么?云轻脑中念头翻滚。师父所拥有的、能被强大力量觊觎的、需要写出来的东西,她只能想到一样——羲皇无字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