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目光,清秋是第一次在付远衡眼中所见。
清秋思索片刻, 问道:“二哥哥也要回来了,那这位少年将军与二哥哥岂不是认识?”
谈及付高越,付远衡剑眉倒竖,气道:“你和高越二人品性最像,当初也是一声不响地跑了出去,叫母亲彻夜难眠,没一个省心的。”
话落,付远衡觉得这话有失偏颇,又道:“只清岁还好些,你二人迟早要将家里搅得天翻地覆。”
清秋眉眼耷拉,一时理亏不敢再问。
付远衡与清秋一道入正房,付彰正吃着茶,见来人是清秋,一时老泪纵横,茶呛在喉咙里,韦氏命人去摆饭。
“清秋啊?真是清秋?”付彰揉了揉眼,揽着清秋的肩转了好几圈。
“是了,就是清秋。”
付彰涕泪纵横,顾不上仪容,一个劲地说这两年多想多想她,清秋那抵得住老父亲的煽情,不过一两句话跟着哭了起来。
一见这场面,韦氏没忍住也捶胸顿足地哭了起来。一屋子人,哭的哭,喊的喊,看得付远衡直皱眉。
付远衡扶过老父亲,语气深沉道:“行了父亲,清秋不好好的,哭成什么样子了。”
吕氏来得正好,劝住了韦氏,清秋一时也止住了泪,一家子人活像在认亲,用饭时只付远衡和吕氏吃得下。
清秋望见付彰鬓边白发,心中难免自责,咬着箸发愣。
一顿饭吃下来,吕氏连连叹气,付远衡见她身子重,不肯让她久待,便亲自送她回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