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怎么还未等到师无涯回来,她的姐姐就嫁给了别人。
付清秋心下释然,倘若师无涯真的回来娶付清岁,她必送上厚礼,欢欢喜喜地送姐姐出嫁,遂了两人的心愿。
青山寺的两年,叫她想明白了这些俗事,师无涯不喜欢她,她不该去强求。
过往种种,只当是她年少不知事。
付清岁止住泪,道:“很好,这一生如此平安喜乐,有亲人在世,便是最好的。”
付清秋凝眉,再三启齿,最终将想说的话咽了回去。
“姐姐,这桩婚事,是你情愿的,还是母亲做主的?”付清秋问。
付清岁倏忽一笑,斟茶道:“母亲做主,我情愿的。”
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是她愿意的。
闻言,付清秋轻轻松了口气,呷了口茶,付清岁静静地看着她,总觉得这个妹妹变了,又好像没变。
杏院杏花纷飞,春风悠扬,轻抚衣裙。
亭下付清秋似想起什么,转头朝云露道:“去拿棋来。”
付清岁扬唇轻笑,“你要棋作甚?一回来就要和我对弈?怕是在青山寺学了不少东西,要回来考我。”
“那是自然,姐姐,今夜在杏院歇下如何。”付清秋凑近付清岁,挽着她的手轻摇着,娇嗔道,“我和姐姐可有两年未见,我心心念念着姐姐能陪我呢。”
付清岁垂眸注视着付清秋,哪里舍得回拒,只是身不由己,她今日是要回府去的。
“不可,清秋,我已嫁人,哪有歇在娘家的,况且母亲命我晚间回去服侍,怕是不能了。”付清岁眼中不忍,见她伤心,反握着她的手,“待到月末,我与母亲说,那时我回来陪陪你如何?”